Sunday, 1 July 2012

男一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

六年前,在石狮,看世界杯决赛法国对阵意大利。法国输给意大利,我伤心,丫彻夜难眠;
今天,在Reading,看欧洲杯决赛西班牙对阵意大利。意大利输给西班牙,我遗憾,稍许。

其实对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啥的,并没有对某个国家有更特殊的感情。
但为什么就不能为强者欢呼呢?这样难道自己不是也更愉快么?
为什么我的情绪更多的是为弱者遗憾呢?

我是个善良的人。输家总是令人同情的。但是,其实就算为自己着想,不是更/也应该为赢家开心么?

不知这是不是人的劣根性。

我尖叫啊

四比零!

国内的女球迷们应该很伤心

83分钟,西班牙再进一球。

反正球赛正看着无聊。。。

电视正播欧洲杯决赛,西班牙对意大利,开赛26分钟了,西班牙1:0领先。
呃呃,只是为了觉得应该看而看的,兴趣不大,意兴阑珊。

很遗憾没有热爱什么运动,没有为谁输谁赢激动兴奋悲哀沉重过。波澜不惊,constantly。这样的淡定并不十分有趣。

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无主题无结构。

想不想去巴黎?想不想去柏林?想不想去欧洲大陆走走?还是就这么在Reading呆着?
其实不用写下来,我脑袋里已经思考过很多次了。
那你在等什么呢?我不知道。

想不想遇到有趣的人?想不想看看能动心的人?想不想和不一样的聊聊天?

想不想有人陪着。有人陪着一起坐在花园里晒太阳。有人一起到处走走看看。

是不是任何事情,比如“一个人”这件事,刚开始很享受,最后,即使事实上它还是一样地令人享受,但久了,人的内心却失去了能享受的能力。当周围又开始各种人环绕的时候,刚开始会因为改变而享受,慢慢地,也失去了它的魔力,忘了当初自己是如何地渴望这样的日子。我以后回想这段一个人的日子,应该会怀念的吧。

只是知道,会有一天,这会改变。期待么。不知它在哪,所以也无可期待。

记住这段日子就好了,知道这是什么滋味,更懂得人生百态,各种尝。

西班牙又进球了,开赛40分钟。
哇。我嘴巴张得老大。
意大利球迷很沉重。
西班牙足球把西班牙经济丢的脸都拣回来了。
其实我挺期待点球。虽然前面会很无聊。但到时反正无聊都过去了。

哈,有个或许低级的问题,为什么篮球一场可以百几分,足球甚至可以0比0呢。
懒得百度。


记住这段日子就好了,知道这是什么滋味,更懂得生活可能的样子,更懂得人生百态,各种尝。

其实人的想法真的是有惯性的。
我这两天的生活多丰富啊,可过去的想法依然萦绕在脑海。
周五上完吉他课后,随便走走随便看看,随便进了一间pub,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随便拿了一张菜单,很不随便地仔细地看。结果一抬头,Ben和他老婆正在我边上坐下。What an odd。

他老婆是多么会聊天的人啊,酒喝着喝着话越来越多,跟我天南地北地聊,不管不顾Ben的哈欠打得有多大。真谢谢她,要只有Ben在的话,我们估计只能干瞪眼了。
讲她的三只猫一只狗,讲dog training,讲Monkey西游记,讲他们self-empolyed,讲Ben的音乐和她的艺术,跟我详细介绍Chinese acupuncture,讲他们的Berlin之旅,佛罗伦萨之旅,于是我又一阵各种心动。
就这样在pub里面一直聊到了12点。。。

然后,周六!Ruth回来了!
现在我才知道Ruth有多重要呢。Ruth在的时候我从来没觉得孤单过。当初当然知道她走了我回了家就是一个人,却没意识到她走了我会孤单。


意大利那球没进。
看球迷各种捶胸顿足。
我都不会这样。


在周六和她一起走在Reading商业区里的河边,微阳光微清风微蓝色微白色。不是自己一个人,这感觉不一样。在日餐馆吃饭,一起购物,虽然我依然有偷偷打哈欠。回来了之后她做草莓布丁,然后躺在沙发上聊聊天,赞赏在我窗外的花有多清香多美好,然后她就打打盹我看看加菲猫。多么美好的重聚。

早上九点就起床了,吃Ruth的煎红薯和煎蛋。都舍不得她走。
送她走之后,我又自己一个人了。
弹弹吉他。这其实也是一个人的副产品。未来我在街头表演音乐,或对朋友show off的时候,我该感谢这段日子的。

其实我现在多好。上帝说,be content with what you have, 'never will I leave you, never will I forsake you'. 我其实什么都有。感谢上帝。

感谢上帝。














Sunday, 10 June 2012

Jubilee Concert 这一天

这一天和宇辰一块在伦敦过的。
宇辰会去看音乐会么,理所当然不会了,对Royal Family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人。

但这一天却是敏感词。
于是乎,
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

Monday, 4 June 2012

没礼貌

女王Diamond Jubilee Pageant,人山人海。
有这么件小插曲。

看到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却说中文。要平常来说,我是得端着的,别显得自己过于热情嘛,作。但因为这两女人让我惊讶了,浓妆化得完全没有中国女人的样子,当然这或许源于我少见多怪了。于是兴奋地当即就喊了声“中国人!”

比较年长的那位吧,说:“台湾人。”
末了,加了一句:“不是中国人”。

我默默地转开头,不接话,看远方,懒得理她。
心里不禁嘀咕,这女人真没礼貌。

我不反对你视自己为台湾人而非中国人。虽然我很愿意把你视为同胞,但你的想法,我100% understand. 我不敢保证任何一个视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的中国人在你的立场下不会有你一样的想法。那样的教育,那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台湾人,我从不期望你们多么有同胞心。
我也不会在老外们问我从香港来还是中国来时,正义凛然地说一句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毕竟,差别,或差距,不是一句政治宣言就能掩盖的。


但生活就是生活,不需要任何时候都顶着政治宣言说话的。
大姐您说一句,我是台湾人,我就了解您的立场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其乐融融地吐槽今天天气有多差,女王到底在哪里。。再来一句“不是中国人”,这不是给我泼冷水么。

华威的台湾姑娘们,就礼貌得多。我知道或许有几个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但大家不提就罢了。要互相理解嘛,谁会整天“我要台独”,“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挂嘴边啊。



我反对

我想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任何事情都会有人反对的吧。
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所以有人会对某种反对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因为对“自由”这个价值的共同追求,即使觉得不可思议,也不会反对别人进行反对。

而中国因为长期压制反对的声音,民众的某部分价值观被硬性塑造成同一观点,让所有人对所有反对都感觉不可思议。

以我自己来说,
我曾对北京奥运圣火传递时在英国遭到的反对不可思议。迄今还记得环球时报整几版天天报道。我当时吃着饭看着报义愤填膺。

其实想想,英国人对自己人都反对得紧呢。
今天女王庆典,必然的,反对派又出现了——他们的slogan是,make monarchy history, republic the UK! 没有人反对他们的出场。或许有反对意见,但坚决捍卫他们表达意见的权利。虽然明显是少数派,但他们的在场大家都知道;却也不影响所有人都其乐融融。

又凭什么要期待北京奥运圣火到哪里都受到如国内般的欢迎呢?更别提中国政府本就足有让人充分反对的理由了。

回了头,在我自己对“北京赢了”兴奋若狂之后,在我千方百计be a part of it之后,我听到了国内也有了反对的声音。然后我又听到了上海SB会,然后我又听到了某些人士对环球时报的反对。。。各种反对,was unbelievable to me in the first place. 第一,这些反对不符合我的价值观——我被部分洗脑后所形成的价值观;第二我不习惯这种反对。这不只是我的价值观,而是大部分人的价值观。因为这些声音,大部分人是没听到的,大部分是不能被轻易的听到的。

而其实,反对对民主社会来说,不过是一种习惯。

当反对变成一种常态,不再让人跌眼镜——对老百姓当然是福音了,对执政者来说,由于老百姓已然习惯反对的声音,其实也就不再可怕了。